茹蕊钰慢慢地为自己倒了一碗茶水。

        茶水已凉了,可她依旧吞吞地喝下了肚。

        对面的画架上放着一张薄薄的宣纸,纸上泼洒着各色清清浅浅的蓝,积在一起,倒也浓郁得刺眼。

        ——“茹蕊钰,你一点没有帝姬的样子。”

        她无意识地摩挲着雪白的杯壁,一遍又一遍,直到那架十二扇山水屏风后头隐隐绰绰地显出个人影来。

        “稀客,不知今日刮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她收了自己的心思,颇为冷淡地说道。

        “嗬,”风城马似笑非笑,打量了一圈,“怎的就你一个人?你那日日跟在后头的贴身侍女呢?”

        “若你是来寻她的,我可不知道她在哪儿。”

        风城马坐了下来,面上的笑容愈深:“近来你同她似乎生了嫌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难道是她把我二哥送到你床上的不成?”

        茹蕊钰瞥了他一眼:“如果你来是为了这些没风没影的事,那我就要送客了。”

        “我们二人之间何必如此生疏呢?”风城马恳切道,“毕竟我们相交都这么多年了。虽说你如今看上了我那榆木脑袋的二哥,宁可对他下春药也要和他共度春宵,可我也衷心祝福你不是?我没有那么小气,蕊钰,只是你一直对我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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