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她重重地摔在地上。她爬起来的样子一定十分狼狈,她想。
“对我而言,只是名分的区别,蕊钰依旧会尽心尽力服侍陛下。”
风皇气定神闲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他看她一眼,她立即上前捧到他唇边:“陛下,请用茶。”
他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勾起她的脸,上下逡巡着:“上回确实是演戏,下手也下重了。都怪你父王咄咄逼人,霸着那块地儿不肯让,还跟寡人抱怨被暗国流寇骚扰。哼,也不知道他在寡人宫里插了多少眼线!”
茹蕊钰知是指唱《红墙梦》的那一出,他们二人彼此配合,瞒过她国家派来的探子。
说起来,风皇最忌惮的不是一直不肯臣服的暗国,却是她的父王,毕竟是个可怕的人物——例如他早早使计占了凌城,偏生还让人觉得是暗国所为,而凌城有相当大的铁矿。
“论起来,还是他的女儿令人放心些。”
她笑了:“陛下这话,倒像是在谴责蕊钰不孝顺了。不过,父王素来对我无情,我为着自身着想,自然要投靠陛下。”
风皇撤了手:“他上次提出要把你嫁到边疆去,想来你是不愿的,寡人便对。今夜就留宿在这里罢。”
茹蕊钰对着他浅浅一笑——若是其他人在这儿,定然会惊讶于这位帝姬的反常。就连风城马,也未见过她脸上出现过如此多的笑容。
看上去她似乎真的很愉悦。
“不过,像往常一样,先满足寡人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