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曼青像是怕他拒绝，立刻补充：「不是沈总叫我买的，是我自己买的。昨天看您中午也没怎麽吃。」
林予衡原本想说不用，可她站在那里，神情谨慎又有点不安，像是这份早餐也是某种表态。她不敢说更多，也不敢正式站队，只能用这种小事告诉他，她希望他能继续查下去。
林予衡接过，「谢谢。」
许曼青明显松了一口气。
「九点会议，沈总和贺经理需要一起到查核室吗？」
「不用。」林予衡说，「他们在各自办公室上线即可。」
许曼青一愣，「可是周财务长昨天不是质疑您和沈总……」
她没有把话说完。
林予衡知道她想说什麽。
如果周启明质疑他和沈知珩过度接触，那今天让所有人出现在同一间查核室，只会让对方更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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