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
她咬牙生生拉圆,沉重的流矢擦过父亲的侧脸,一箭射穿了标靶。
收缩时弓弦的弹力差点把她掀翻在地。
她握着弓,揣着气,眉头不自觉地皱得死紧。
她还那么年轻,却越来越爱皱眉了,跟她的父亲一样。
而母亲——现在是薇薇安娜,总会温柔地抚平丈夫高耸的眉头。
知道了,铃兰。我会的。她说。屋里的暖光落在她的肩膀上。她礼貌地微笑,道晚安,然后走开。
洗衣筐沉闷地落在浣洗屋潮湿的地板上。
临光抹了抹额角的汗水,挽起袖子收拾那些衣服。
本就式微的家族早已没落,几年前庄园就裁去了大量的园丁和仆从,尊贵的少主亲自做着曾经全由下人做的工作。
他们不再辉煌了,临光不明白承认这一点有何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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