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开着空调,室温并不高,甚至因为欣特莱雅刻意调低温度而有些凉爽过头,不能怪冰块化得太快。

        她靠着冰箱打开手机,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分钟。

        如果看网剧消遣,这不过是眨眼之间;如果要化妆出门,这仅够她完成底妆。

        但欣特莱雅显然不是闲在这看网剧的,不然她不会百无聊赖地拆出那盒放了两个月的冰激凌。

        好吧,她确实化了妆,不过很淡,只是一点点增色,特意选了能尝出甜味的唇釉——大学时女孩们讨论研究过这个,比如MAC的口红,虽然闻起来是巧克力味,但吃起来很残忍。

        一刻也不停歇的大数据已经在刷新后又给她推送了两条新闻。

        时间在流逝。

        她在思考要不要上个厕所,反正她穿的衣服方便得不行。

        这浴袍在这种天气下显得有点热。

        最重要的是,要维持它处于一种绝妙的、半敞半褪的状态,比穿好它更难。

        五分钟后她坐在马桶盖上玩手机,反复点开聊天框和通讯录,又切屏去看花边新闻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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