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金眼尖地盯住那个人的手腕——上面还留有一点湿痕,她多半是刚从卫生间回来。

        白金以为刚才的厕所没有人。

        临光冲正在讲话的人点点头,然后坐到了另一边去。

        白金僵着背用余光瞥她,哦对,她的朋友坐在那边。

        一个身体不好的萨卡兹女孩,没记错的话是戏剧社的社员。

        谈话结束之后分配角色,白金心不在焉地拿到女三号的词。

        她仍在下意识地关注那边,临光取了两份台本,一份递给她的朋友。

        萨卡兹抬头似乎想说什么,于是临光俯身凑到她面前。

        这个动作使她的紧身T恤上滑,露出一截后腰,和一道深深的脊线。

        她陡然恍惚着头晕起来,人体的重量似乎又伴随着一对乳房落到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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