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混蛋的掌心被她搞得湿淋淋一片。
临光站起身去洗手,然后到冰箱里找那半碗沙拉。
里面的蔬菜已经不新鲜了,临光翻出冰箱深处的果蔬,给她切了点新的进去,又添了千岛酱和酸奶。
白金依旧躺在床上,借着短暂的不应期放空脑袋百无聊赖地玩自己的乳头,懒得挪窝。
碗放在床头柜上的脆响让她纡尊撇过脑袋,扯着临光的衣领把自己从床上拽起来。
临光被她揪得被迫俯身,白金瞥见她乳沟附近掩着的浅浅一道疤。
她突然又不想吃沙拉了,叉子戳进紫甘蓝,送入嘴里像在啃彩色纸。
她嚼了没几口就放下碗,给自己套了一件宽松的T恤,下床找内裤。
这是周日夜晚,街道上除了流浪汉和醉鬼已经没有人了。
临光睡得很早,她要按时上班,八点整,外加半小时的通勤。
白金躺在床的另一侧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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