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下有个隐蔽的盖子,盖子打开应该是房间。
掌柜让她下去,自己走出了门。
梧兰诧异地看他,他不能下去?还是里面有人?跟信里说的有点不一样。
她抿唇下去,里面简朴得很,有一股阴馊的潮气。
她皱眉靠近中央,电灯是开的。
她拿起桌上的东西,一本破落的书。
封页剩下的几乎是靠绳子绑起书脊的一点纸,纸面发黄薄滑,用了很久的样子。
上面的字迹只一眼,便差点烫伤了她的眼,只觉得眼睛热的厉害,涩的厉害。
她慢慢拿起书,上面记录了什么时候入党,接触军火敛财透露情报,聚集鸦片贸易到上海,怎么结束。
她翻翻停停,最后一页只写了杀了五个探子。
想起无人带她进入地下室,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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