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有人吃醋会哭,有人吃醋会大吵大闹,而乐于知只是握紧陈芨的手腕压在墙上,冷着脸仰起头,被嫉妒蒙蔽的双眼几乎要将她灼穿。
呼吸间又闻到那股木质调的香味,想起刚才八秒的拥抱,他简直烦透了,根本管不了这是哪里,也不在乎会不会有人发现,盯着她微张的唇想要用标记覆盖的念头愈发浓烈,下一秒就踮起脚尖吻上去。
“乐于知!”
陈芨扭头躲开,唇与唇堪堪擦过。
“你在发什么疯?”她拧紧眉,轻松挣开他的束缚,反手把他压在墙上。
乐于知是疯了。
受不了那个拥抱,更不敢去想为什么陈芨会在早上送沈眠来学校。
他们昨晚在一起吗?
还是说一整个周末都在一起?
在一起的时候又都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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