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前方路中央似乎躺着一个人。
我赶紧上前,一瞧地上晕倒了一名着僧袍的光头和尚。
小和尚生得眉清目秀,甚至漂亮得有些雌雄难辨。
我蹲下身探手到他鼻间,尚有浅浅呼吸,只是他嘴唇乌紫,一看便是身中剧毒。
和尚右手拿着一条无头毒蛇,想来便是被这蛇所咬伤,可这蛇头又在何处?
我找了一圈并未找到,冷不丁打了一个冷颤,拉起他一条手臂将他扛到附近凉亭。
这凉亭四面有风,衣着单薄的我便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那和尚也只着一件僧袍,我小心触摸他的额头惊觉他的体温竟异常的高。
据以往经验,被此蛇所咬正常情况不过三个时辰便足以令人命丧黄泉。
我无法判断和尚已中毒多久,但他的身体确实很反常,救人时间紧迫,我仔细检查他全身上下,最后将视线定在他大腿内侧。
心中默念罪过罪过,我蹲在他腿侧撕开裤子,他整条大腿都变成乌紫色,白玉般的肤色下每一条血管纹路都清晰可见,情状相当可怖。
我将手放在他颈侧动脉,确实还有微弱跳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这还是个出家人。我看着那恐怖的伤口,一咬牙俯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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