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被绑着的。

        高潮退去之后,我整个人像融化了一样瘫在床上,四肢无力,胸口起伏得急促,只能喘着、湿着、无声地颤抖着。

        红绳仍紧紧勒在我手腕、膝盖、脚踝与胸前,每一处交界都浮起明显的勒痕,像是被记号留下来的身体笔划。

        我的乳房因为过度鼓胀,在绳结的交错间被挤压得又高又红,连皮肤最敏感的边缘都还在抽动着。

        我嘴里还含着那颗粉红色的口塞球,张开的唇角早已湿透,口水一滴滴从下巴滑落,弯过锁骨,顺着胸沟流进绳子与肌肤之间。

        那股湿意又黏又烫,像是身体还在说话,但我自己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整个房间静得可怕,只剩我的喘息声,和偶尔从胸腔深处漏出来、带着哭腔的微弱呜咽——那不是求救,只是一种残留的语言。

        爸爸没有立刻松开我。他只是坐在床边,像欣赏一幅还没完全干掉的水彩画一样,看着我这副湿透又破碎的模样。

        “你好漂亮。”他终终开口,语气轻得像是在和碎掉的瓷器说话。

        我眨了眨眼,口水又滴下来一点。我无法说话,只能用含糊的鼻音“嗯……”地回应,像某种刚刚被煮熟的小动物。

        他俯身帮我擦了擦脸颊的水珠,又用拇指轻轻抹开我嘴角的泡沫。我的头发黏在额头,整个人像泡过热水又冷却下来的毛巾,软、湿、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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