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天晚上没有做梦。

        或者说,整个下午已经是一场梦了。

        那场梦里,我的手腕被柔软的绳子勒紧,腿被张开、身体被绑成一道甜腻的姿势,被拍下来、被记录、被他进入。

        那不是痛,那是完成。

        我在绳痕与湿意里醒来,像一只真正被煮熟的螃蟹,带着盐水的温度,也带着被细心处理过的爱。

        隔天早上,我窝在床上重新翻开《房思琪的初恋乐园》,读到那一章熟悉的“螃蟹”,读到她被反绑、被撑开、被拍下,而语言从她身上剥落、逃跑。

        那段我已经读过十几次了,却是第一次读到一半就忍不住掉泪。

        她没有选择。她不是被拥抱,而是被弃守。她不是自己张开,而是被打开。

        而我……

        我很清楚,是我自己跪下来,把手往后伸,对爸爸说:“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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