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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回生、二回熟的卷起被子,将玉石假阳具绑在上头,这回用较长的丝绸,绕了两圈后,将绳结绑在角先生前方,坐下时能磨蹭到阴蒂。

        宋伶跨坐在被卷上,阴唇贴着角先生磨蹭,弄湿后,再将它送入穴中。

        跨在被卷上晃动,闭眼想着刘言政的身影,昨夜他在身上各种舔咬、亲吻与抽插冲撞;躺着、趴着、或是被抱在怀中边走边肏。

        被这么抱着赏花赏月,还咏诗;是出自樱柳诗词录的情诗,妇人思念从军的夫君,梦中怀念与夫君温存的时光。

        这诗其实不衬姐姐,弟弟大胆期望,伶姐姐夜里想起温存景象,是与二弟。

        梦中宋伶哭了,刘言政安抚,是不是他做错事、说错话,不断道歉,宋伶毫无羞耻哭着说:不是弟弟的错,弟弟把姐姐肏得太爽了……却只能在梦里……姐姐想你……想你的……

        此时宋伶坐在被卷上,拉起被卷被紧,就像坐在男人身上搂住对方,腰臀急促扭动,喘息呻吟,低声喊:“想你、想死你了——哈啊!”

        与刘年晋相处这段时间,除了前天那晚梦境中的刘年晋,他何时让宋伶舒服过?

        梦境中的刘言政,数次带她共赴极致的爽快,美好极了;一时忘了,她也只在梦中,与刘言政共赴云与。

        宋伶缓过高潮后,下体没离开玉石阳具,恍惚抓住乳房,让挺立的乳头磨蹭被褥,反复滑过绣花凹凸处,再度缓缓扭腰,侧躺在床上,双腿夹住被卷,紧紧抱住被卷,全身在被卷上磨蹭。

        恨不得赶紧到月圆之夜,她会让若霞开门,迎他到自己床上;就算刘言政只是图个新鲜,尝过后未必会再来茗萱苑,那就当作一场梦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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