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登已经恢复了镇定,他警觉地盯视着辛,等着听他接下来说什么。
但是他足够聪明,知道谈判之所以能够成立,是因为双方都有筹码,而他现在有的东西几乎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所以这一场谈话的结果可能早已注定。
他料想得不错。
“我们有一个实验需要你配合,实验内容及目的保密,如果你答应,我们将会保证你一定范围内的身心健康,并且答应之后,我们会清洗掉你关于这个契约的记忆,以录影、合约作为缔约证据。”
“??”这怎么都像一个坑,那个“一定范围内的身心健康”就是由他们定义的。
“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我将回答回答的部分。”
亚登抿了一下唇:“一旦洗去记忆,这个合约的事情你们想怎么讲就怎么讲,我对你们没有任何强制力,这场谈话有什么意义?”
“有的,我们也需要给其他国家一个交代,算是走个形式。”
“一定范围内的身心健康是什么意思?”
“我们不会折磨你,不会像折磨以赛尔?沙毕罗那样,以施加痛苦为目的去折磨你,在你有终身伤害的危险时会暂停实验,以上都包括心理和生理。”
这句话正中亚登在意的点,他的肩膀放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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