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不时抽动的耳根羽毛还在证明着少女尚未被消磨殆尽的意识。

        此时这一副被玩坏了的肉便器模样,任谁也不能将她与那声名寰宇的少女明星关联起来,哪怕是在许多贫困星球工作过的托帕也望而却步,不愿意上手照料。

        ?可翡翠女士的命令终究不能抗拒,思索一二,托帕叫出账账找来了水管和喷头,接在厕所的热水龙头上形成了简易的淋浴器,信手冲刷着毫无生机与反应的知更鸟,仿佛为家里饲养的母猪洗澡的养殖户一般,倒也和账账有些许相似。

        感受到温热的浴水,那饱受摧残的游离意识又渐渐重新凝聚起来,感知到胃袋内那翻涌的恶臭浊液,难受得小鸟竟是对着便器直接呕吐出来,还不舒服的她连忙将才被冲干的手指伸进喉咙中催吐,这是以前她初出茅庐时为了发行唱片而被制片人灌了许多酒后学会的技巧。

        如今名声大噪后仍然还会像以前这般狼狈,一想到这她的心中不由得心中一阵心酸,接连干呕几阵后才将吞入腹中的一切不洁尽数吐了出来。

        刚才干燥无光的淡蓝长发因此暴露在热水的冲刷下,被冲得湿漉漉的不成发型,大片大片地黏粘在背上。

        再一抬头,眼前的少女白净的皮肤稍加清洗就又见光彩,精心打理过的刘海如今粘在额前却颇为可爱,睁开的眉眼间虽有一抹惨淡却可见灵活的生气,肤若凝脂,温婉如玉,让托帕也不由得赞叹这般天赐的姿色哪怕不着妆造竟也如此可怜动人,远胜过那些只能靠脂粉香水打点的艳俗明星。

        ?见知更鸟姣好透白的躯体已经不见污浊,托帕也立刻关掉了手中的喷头,上前抱起双腿酸软的小鸟,搀扶着她走向高级女郎的休息区,一路上止不住满是抱歉的话语。

        ?“对不起知更鸟小姐,本身翡翠女士安排了我在您的隔壁照看下您的,结果我……就疏忽了,让您被这样羞辱了。”托帕正说着却有些语塞,心中满是歉意。

        ?“请不要在意,托帕总监。我现在不还好好的吗,我还得感谢你帮我清洁了身子,不然接下来的活动我怕是没法出席了。不过那个……”淡淡的自嘲间,少女的脸上却浮上一抹羞红,大胆地向托帕问出了一个好奇许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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