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太大的讽刺。
他骄傲的半生竟活成了笑话!
先前,屋内还是缱绻情浓,他抱着她,汲取她的甜香,希望能一生尽享这温柔。
他和她说要带她回日本,待战争结束,不管结果如何,再回来寻她的父亲。
他把找到的一首东纥族民歌给她看,她轻轻读给他听:蓝蓝的月亮,姑娘的心,潺潺的溪水郎君的情,心儿静静移过来,郎君傻傻不知情……
情动至深,春宵苦短,他留恋地不愿送回她……
他竟来不及问她愿不愿意,只是笃定当下她也确实别无选择吧。
不过半盏时光,他却在这冰冷的走廊,听着眼前女子的命令,“处决”她的命令。
他拳头紧握身体僵直,不露感情硬声道:
“命令过急,我会再向军部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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