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心隐约可见早上刚被竹板鞭笞留下的红痕,红肿未退,稍稍挪动都带着轻微的颤意。
她直身跪在柳文翰脚旁,头微微低垂,试图维持郡主的威严,却因一身枷具显得滑稽可笑。
何清弦与柳子澄并肩而入,她身着淡红长裙,腰间束带勾勒出纤细身形,敬茶时始终半躬着身,双手捧茶,低眉顺眼,一副温顺模样。
鹿昕薇则跪在二人身后半步,身着素色薄衣,头低垂,双膝着地,双手交叠于膝上,姿态恭谨如教科书般的女奴。
清弦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颤抖,先敬给父亲柳文翰,脆声道:“父亲,请用茶。”
柳文翰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目光扫过何清弦与鹿昕薇,点了点头道:“新妇知礼,甚好。”随后,他转头看向李悦伊,低声道:“悦伊,你也喝一口。”李悦伊因双手被夹指具束缚,无法自取茶盏,只能微微抬头,清弦将茶盏凑到她唇边,喂她喝了一小口。
李悦伊抿唇咽下,喉间发出轻微的咕噜声,脸上却强装镇定,试图维持郡主的端庄气度。
这一幕让堂内女眷忍俊不禁。
温淇蕴站在一旁,掩唇轻笑,眼角弯弯地看着自己的夫君与这位被罚的妻奴。
何清弦虽半躬着身,也偷偷抬眼瞥了李悦伊一眼,见她颈环叮当作响,双足脚镣与红痕暴露在外,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鹿昕薇跪在地上,低垂的头微微颤动,显然也在强忍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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