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玄之。
他猝不及防地吻了下来,沿着她泛红的眼尾,一个又一个细细密密地落在了眼周,从左到右,柔若春风,暖暖的,麻麻的,易青觉得有点痒,又很舒服,这种感觉十分陌生,但易青觉得很受用。
易青不知道林玄之这样吻了多久,也许是很久很久,也许只是一瞬间,当吻停下来的时候,心里有什么满的都要溢了出来,她再也忍不住睁开眼去看他。
淫僧没走,还在她身边,真好。
易青晕晕乎乎地想着,不自觉就弯了眼睛,梨涡浅浅的对着他微微一笑。
林玄之突然想起了那日吃的桃酥,也是这样甜丝丝的。
可是易青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她的目光随着林玄之的目光一起往身下看去,素白流仙裙上襟大开着,露出半个肩头,将褪未褪,若是这样也尚可忍受,只是自己的肚兜何时不见了!
胸前凉凉一片,嗖嗖灌着风,只要稍稍低头就可以看见胸前风光。
淫僧果然还是那个淫僧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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