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避之不及,清醒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第一反应就是双手护住胸。

        不是她故意造作,虽说也被看了好几遭,但淫僧都给他留了个底——裹胸布次次都是在的。

        现下,真正赤裸着,一丝不挂,被压在男躯下,谁受的了啊。

        羞愤欲死,直逼红了脸,像小兽生出利齿,愤然对视,嗫嚅着质问道,其实飘出来的声音又绵又软,“哥哥,你、干嘛!”

        问出来又觉得自己蠢,都这样了,还能干嘛。

        他向来如此,一切全以自我为中心。

        林玄之没应她,径自扯过她前胸的手。

        可易青出自天性的警觉,生了抵触之心,那手腕子也不是说送就松的——毕竟负隅顽抗地抵抗了几刹那。

        易青想象的是针尖对麦芒,现实是以卵击石。

        林玄之一手就扯过了两只细腕,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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