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
三少爷不以为意,这些丫头应该对此习以为常了。
春梅在小床上醒来。花穴还残存着高潮的余韵,可是整个人全身脱力,弥漫着一股奇怪的空虚感。
她不知道,三少爷也不知道,她被下的药是“媚中仙”,只有和男子交合,被男子的肉棒操入花心才能纾解。
单单高潮泄身是不管用的,泄多少次都不管用。
中了媚中仙的女子,若无男子相救,只能徒劳地疯狂自渎,最后脱阴脱力而亡。
于是等同屋的两个丫环进房以后,看到的就是春梅低声呻吟,脸上还残存着精液,身下的被子已经湿了一大片,正在无力地扭动身体。
“啧啧,”秋李撇着嘴,“不是说进来的时候是个雏儿吗?什么时候被老爷玩成这样的?”
槐花暗笑:“你不知道,人家是望春楼编外的花魁。老爷又怎么了,听说几个少爷个个为她神魂颠倒哩!”
说着一抹她脸上残存的精液,鼻子底下闻闻。
这么浓稠,肯定不是老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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