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极致的羞耻下颤抖得像一片在狂风中即将坠落的残叶:“我……我们……我跟你回家吧……求你……别……别在这里……”她的语气,早已不自觉地软得像是在对他撒娇,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恳求与无助。
她的眼睛,却始终不敢直视他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只能死死地低头盯着自己那只因为紧张而用力撑在琴椅上的右手,指甲在粗糙的凳面上,早已按下了几道浅浅的印痕。
卫临的左边嘴角,因为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而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带着十足邪气的浅笑。
他猛地俯下身,伸出有力的双臂,一把将她柔软的身体从冰凉的琴椅上横抱了起来,然后转身将她稳稳地放在了光滑冰凉的琴键之上。
“嘭!”的一声闷响,黑白相间的琴键,因为她身体的重量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轰鸣,那突如其来的震动,让她本就狂跳不已的心脏,仿佛在瞬间漏停止跳跃。
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那声音却还未及完全出口,他便已经如同猛虎下山般,欺身而上。
那根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膨胀得青筋凸起、狰狞可怖的坚硬,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便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毫无预兆地狠狠探入了那片早已因为他的挑逗而泥泞不堪的湿润之地,引得她喉咙深处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
老旧的钢琴,也因为他们激烈的动作而发出“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负的呻吟,像是在不甘心地应和着他们此刻那狂野而原始的节奏。
他一只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地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前,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撑在冰凉的钢琴琴盖之上。
他微微低下头,灵活的舌尖在她小巧精致的耳垂上轻轻一勾,然后,便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带着惩罚意味地解开了她衬衫胸前那几颗碍事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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