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毛巾好像越来越重,呼吸越不顺畅,快感就越激烈,视线被泪花和绒毛泌得模糊一片。
突然,原本舔着某处舒服媚肉的舌头消失了,抽插的手指也止住动作,只剩另一只手在肉缝处安抚似的轻拍、掰揉。
李牧星瘙痒难耐,才抬起脚要去踢人,就听到郎文嘉幽幽的声音:
“我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的动作顿时停滞,郎文嘉察觉到了,他缓缓舔过湿得不像样的嘴唇,语速还是不紧不慢的:
“我好像尝过这个味道。”
说着说着,外面的那只手抚上鲜艳欲滴的花蒂,悬在上方,画着圈的磨。
“上次在酒店,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李医生?”
轻柔的声音、轻柔的动作,像魔鬼一样。
李牧星深呼吸一口,身体包括脑子都泄出最后的力气,她已经是被剥开的橘子,糜烂软绵,什么都无法招架了。
毛巾下,她的声音闷闷的、绵绵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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