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硬挺厚实的西装裤和牛仔裤,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柱的压迫感,无论是重量还是温度。
这个长度,大概龟头已经露出内裤脚了。
脑袋才想到那个画面,男人又撞得更紧,按住她的腿根肉磨。就算只是隔靴搔痒,李牧星的内裤还是湿了。
耳朵又被咬住,通红一片,湿淋淋的,郎文嘉时而轻啃,时而舔吮,搅得她满脑子都是水声。
耳后连向背部的神经酥颤得在跳,身体根本坐不直。
宽大的毛衣领口被斜斜拉开,颈项到肩膀的线条已泌出薄汗,转瞬就被男人的唇舌舔走,徘徊流连,吮吻的力道有些重,舒服得令她手指捉紧。
“不可以吻这里,嗯……会有吻痕。”李牧星拍了拍他的脸,“我明天还得上班。”
男人很听话地止住动作,头往下挪,手却伸了上来,带着被拒绝的怨气,掐了她的脖子一下,不轻不重的一下。
李牧星心头猛跳,不知觉仰头张嘴,深吸一口气,脖子却被放开了,那只大掌粗鲁地将杏色毛衣连同风衣一起往下扯,勒住两边臂膀,黑色胸罩裹住的双乳半遮半露地弹出,瓷白粉胭的胸乳被挤得浑圆。
以为他会和其他男人一样,急不可耐地扯开胸罩,再把脸埋进去,又咬又吸,弄得她扭腰求饶才甘愿。没想到,郎文嘉却很有耐心。
跟凶猛的下身碰撞截然不同,他像在品尝一样,吻遍她的锁骨,在喜欢的又不会被看到的地方吮出吻痕,鲜红的唇才移向起伏不定的胸口,轻咬一口又松开,轻咬一口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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