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撑在窗前,穴口还在微微收缩。

        主人从我体内抽出来,动作不急不缓。他站直了身,拍拍我的屁股,语气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站好,别乱动。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工具能修修你这个坏掉的飞机杯。”

        他说得云淡风轻,像我只是台失灵的机器——要修理、要归位,没有情绪,也不需要问为什么会坏。

        我不敢转头,只听见他走向厨房、冰箱门被打开的声音。

        几秒后,一阵冰凉突然贴上我的腰间,让我忍不住颤了一下。

        “抖什么?女生多喝点水,不然坏掉的更快。”

        他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顺手将一瓶塞进我怀里,语气带着玩味的命令:“喝完,500ml,不准剩。”

        我转过身,小声说:“是……”

        “什么是?”他冷冷地看着我。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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