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是当年的原本孤本。”他摇了摇头,“原谅我没看过多少书,送你的也都是这种黄黄的。”
想示好?我点了点头,不卑不亢的:“你不应该跟我道歉。”
段枭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毕,他指着我问:“谁说我在跟你道歉了?”他滋着牙道,“我是在跟你叙旧。”
“不过我也挺喜欢她的,这件事上我们就各凭本事咯。”他打蛇随棍上,慵懒地说道。
这一套太极拳打得我一肚子狠话都说不出来了,我只能倔强地盯着他,叼着我的烟屁股。
“最后,所有的黄腔都是在冒犯当事人基础上才成立的。”他面色一转,吊着那双阴阳眼看着我,一字一句念道,“我们打个赌吧,说不定,她喜欢被这样对待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烟屁股摁在我的烟灰缸里一下一下用力的搓捻旋转着。
我看着他起身走了,冷着脸坐在位置上,一句话都没说。
大约过了几秒钟,他忽然又折返回来,对着我淡淡地讲:“我们学校只有你知道我的处分,我不希望听到什么谣言。”
这次是真的走了,我的胸口阵阵愤懑,满脑子都是他嘴里的那一句“说不定,她喜欢被这样对待呢?”在回荡。
我忽然发出一声大吼,把课桌上的书一把扫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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