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我搜索了它们的价格后,我却悻悻地又捡了起来,毕竟有钱不捡王八蛋。
可他这算什么?
威胁吗?
我一时间摸不清楚头绪,只知道第二天这小子肯定会跟没事人一样用那张娃娃脸对着我笑。
他高中时就是这般喜怒无常。
我点开手机看了看,除了下午的那一声问候,学姐什么都没给我发。
我的手机空空如也,消息,弹窗短信,甚至连垃圾短信都没有。
在我昏睡的这八小时,世界就这么抛下了我,我的所有的社会关系也都抛下了我,我在这八小时里是事实意义上的社会性死亡。
一把拉开寝室的床帘,入眼是窗外闪烁的霓虹和街景,繁忙的人潮和川流的街巷。
但他们都与我无关,所以我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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