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和江跳跳都有些错愕。
“师兄妈妈不是就葬在后山吗?当年好像取酒和管家从脚手架上摔了下去,才30多岁出头就死了,好可惜哦。”柳夭沮丧地摇了摇头。
我和江跳跳对视一眼,原来她早上跟我说的那个事故的女主角,居然是齐空礼的妈妈?第二个念头出现了,这怎么听着也像一起谋杀呢?
齐空义,那个阴狠的二叔?
我们并没有得出什么结果,只能扶着柳夭到一旁的长椅上休息。
秉持着骗傻子不骗白不骗的理念,江跳跳又问道:“柳小姐,你有什么发现吗?”
没想到,柳夭径直掏出一个小玩意,她得意洋洋地说道:“有啊!”
我们的目光聚集到她的掌心,上面是一个小小的透明的齿轮滑索,像是从钓鱼竿上拆下来改装的,里面一圈圈缠绕着透明的鱼线,更像钓鱼佬的物件了。
这是?我瞳孔微缩。
“你怎么发现的?”跳跳不明所以,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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