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他素来感情直接,得到安慰,应已恢复许多,便轻声道:“好了,我想去洗手了。”
温行止不回答,埋头靠在她的小腹,是还不愿放开的意思。
就这么想他母亲吗?改日带他前去祭拜好了。时珥心底盘算着。
手心还糊着灰,她只想快点儿去洗了手,回来喝一碗热乎的羊肉汤。时珥捧着温行止的脸,他整个下颌都脏了。
她也不在意脏不脏了,垂头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随后站直了望着他的眼:“我马上就回来。”
温行止这才松开她,与她对视的时候,眼里满含期冀。
但时珥什么都没有说,转头去水缸处舀了水洗手去了。
温行止熬的汤颜色很漂亮。
他拿出小碗,盛出一些已软烂的肉,在上面浇上乳白的汤汁,接着撒一把芫荽,又加上一小勺辣椒油,一点点胡椒粉,看起来极为美味。
时珥不吃葱,他记得的。眼下她目光灼灼,盯着他做汤时,估计闻着香时便已发馋,好像都并不在意汤里的小料是些什么了。
“小心烫。”温行止把碗递给她,时珥端着碗,握着一双筷子去院中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