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排男人墙的待遇,她好像有些消受不来。
新帝的眼睛在男人们的下巴,肩头,或是胸膛上下逡巡着。
酒窝啊喂……她抬高了眼,用女官们所强调的那种睥睨的眼神瞟向那个杏黄衣衫的男子,方才绝对不是自己眼花!
那双睫毛浓重的眼睛明亮得过分,虽然只是认真盯着前面的后脑勺!
她伸出手去,一旁瞧科的男宫急忙掀开托盘上的锦帕,居然是一枝艳丽的桃花——那男宫和盘递上前来,另一个则在旁边念花名册,“沈慕端,上余人士,年十七,上余定阳学官荐。祖沈清标,大兴五年三品取仕。”
她的手在托盘上迟疑了片刻,一把抓起桃花枝,在那人肩头轻点了一下。
“谢陛下。”年轻的男人揭衫跪地,声音还满好听的。
她有一丝窃喜,转身又朝后面走。
鹤灰的单薄衣衫,那个人真是一眼就让人印象深刻——怎么能这么好看。
女帝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中间越过好几排,几乎快了好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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