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
许长菱声音在盼青耳边响起,又近又温柔。他也将她的左手握住,带着她断断续续地弹奏了完整的《卡农》。
盼青的思绪跟不上节奏,目光就跟着握住她的那一双手眼乱,她不由低下头笑起来,不明白为什么,就是很开心。
不知道和那天晚上她答应他搬过来与他一起住是不是一样的。
而他的手很漂亮,白净、修长,手骨分明,青筋显然,蔓延上他的手臂,挽起的白衬衫带着褶皱,雪松缠绕着她,几时青天,俱鲜妍。
许长菱也笑了,笑声轻盈、低沉,却眼中泛起了不易觉的热泪。
比起爱而不得,清醒自知地放弃到如今告诉他“可我现在无心了”更世情透彻,十年如捣药,再不尽的思量也只剩下一味。
“阿青。”
“嗯?”
盼青回头看去,许长菱走到她身边坐下,刚才的眼泪早已收起来了,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荏弱,怕她会因此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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