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崔柏还算克制着自己不做出太过火的事情,听到这句话之后就已然有些憋不住劲了,或许是那催情的玫瑰香对他也起了作用,此时此刻他只想按着棉棉的腰狠狠捅烂她的逼,教她知道什么是——认主。

        “呵,真是个坏小孩,总喜欢说些好听话来哄骗大人。棉棉,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你,让你记住‘言出必行’这四个字。”

        他说完放下棉棉的一条腿让她自己立住,一只手转而拉起她的两条胳膊反剪在腰后,另一只手还抬着她的另一条腿,就着这个极好发力的姿势大刀阔斧地摆腰提臀猛插起来。

        此时那用来增加情趣的毛尾巴就显得碍事了,被他早早地拔出随手扔回货架上,像是从未青睐过一样,只有那被滋润得亮泽的串珠和湿漉漉地尾巴尖彰示着它曾经受过的宠爱。

        尾巴一经拔出,就没了它再容身的位置,小穴依旧满满当当地包裹着肉棒,被迫吞吐着那急速进出的凶物,甚至因为过于粗暴的对待流出了失禁的液体。

        棉棉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具被人随意操控的人偶,身后提线的人一用力,自己就得挺胸塌腰地迎合。

        淫荡的乳房随着身后人的撞击在半空中晃动,而颤巍巍挺立的奶头则总会刚好擦过身前冰凉的镜面,带来一股令人上瘾的颤栗。

        下体被以完全打开的姿势承受着肉棒的激烈进出,她总能在不经意间低头看到那经镜面反射而出的两根一模一样粗紫大鸡巴同时插入自己被欺负得艳红的小穴又同时退出,好像自己在被叔叔肏穴的同时又被前面的镜中人顶弄,一时间快感也像是变成了双倍。

        “叔叔……嗯……叔叔……好棒……后面的大鸡巴好硬……插得我好爽……前面……前面的大鸡巴也好粗……小穴被操麻了……”

        崔柏被她绞地头皮发麻,鸡巴也越硬,只觉得里面潮湿软和,又有重重吸力。像是藏了张小嘴,在舔最喜欢的冰棒,一吸一吮又决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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