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手指轻抚玉佩,低声道:“可这抖动也能扰敌。流苏晃动,能让他分神,甚至缠住他的手。我若忍住痛,趁他拉拽时反击,反而能打他个措手不及。”她晃动玉佩,流苏如丝般扫过腹部,“这痒和痛,能逼我更快调整。”

        我皱眉:“你这是拿自己的反应赌运气。流苏缠手听起来不错,可对手若顺势一拉,你的身子被拽得前倾,进攻的力道全散了。更别提,玉佩这么重,晃动时乳头被拉得发麻,你每动一下都得忍着刺痛,这不是扰敌,是扰己。”

        她眼眸微动,低声道:“那我可以缩短战斗时间。流苏和玉佩的重量让我更敏感,反应更快。我若开局就压制对手,他没机会抓流苏。白天对刘青,我若早点反击,他根本摸不到我的乳环。”她的手指按在玉佩上,心中暗想:“这重量能逼我更快结束战斗。”

        我低声道:“缩短时间?你小看了对手的狡猾。像李空明那种人,见你胸前挂着玉佩,必定会故意挑衅,让你靠近。他一抓流苏,你身子一抖,节奏全乱。决斗场不许伤人,但他可以用这法子拖慢你,耗尽你的体力。”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可我若用这重量练出耐力,乳头被拉也不至于乱了阵脚。白天那次,痛感虽强,我还是撑住了。这玉佩能让我更习惯这种刺激,甚至化痛为力,逼对手露出破绽。”她的手指拉了拉流苏,乳头被拽得更低,她发出一声低哼,“这痛,能让我更专注。”

        我摇头:“耐力不是万能的。玉佩晃动,流苏扫来扫去,乳头被拉得发麻,你的动作再稳,也会因痛感迟滞。决斗中对手猛攻,你若一颤,防守就露出破绽。流苏再晃,也不过是虚招,对手一拉,你就得付出代价。”

        她低声道:“可这代价也能变成机会。流苏若缠住他的手,我趁机用宫腔夹紧他,让他动弹不得。玉佩的重量虽重,但能让我更警觉,逼我在痛中找胜机。”她的眼眸燃起斗志,“这风险,我愿意试。”

        我眯眼:“你太执着于痛感了。流苏缠手的可能性有多大?对手若轻轻一拉,你的身子就得抖一下,进攻的连贯性全没了。玉佩的摆动还会暴露你的节奏,让他提前预判。你若执意戴着,等于把自己的弱点放大。”

        她抬起眼,低声道:“那也能迷惑他。流苏晃动时,我若控制节奏,就能让他误判我的动作。这痛我不怕,白天乳头红肿敏感,我还是赢了。这玉佩能让我更强,不只是忍痛,而是用痛逼出极限。”她的手指轻抚玉佩,“这劣势,我能翻成优势。”

        我低声道:“你真不怕这剧烈反应毁了你的节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