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心策划了这么久,享受了这么多乐趣,怎么能被这些愚蠢的、只懂得用世俗法律来衡量一切的凡人,如此轻易地终结?!
电光火石之间,他那颗早已被扭曲欲望和极致自恋所填满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寻找着那万分之一的生机!
他猛地转身,如同最敏捷的猎豹,一个箭步冲到那个因为腕骨碎裂而蜷缩在地上、发出微弱呻吟的女人身边,一把将她那具依旧温热柔软、却因剧痛而不断颤抖的身体从地上粗暴地拎了起来!
他的左臂,如同钢铁铸就的囚笼,死死地勒住了女人那纤细脆弱的、布满了青紫吻痕和掐痕的雪白脖颈,让她那颗无力垂落的脑袋被迫仰起,露出那张惨白而绝美的、此刻却因剧痛和恐惧而五官都挤在一起的脸庞。
她还有呼吸,虽然微弱,但足够让他利用!
而他的右手,则闪电般从旁边一张堆满了各种散发着福尔马林刺鼻气味的玻璃瓶和锋利手术器械的金属操作台上,抄起了一柄寒光闪闪的、薄如蝉翼的特制解剖刀!
那冰冷锋利的刃尖,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颤音,紧紧地、几乎要割破肌肤般地抵在了她那雪白颈项的大动脉之上!
只要他稍一用力,这条鲜活的生命,就会在他手中彻底凋零!
“都他妈别给老子进来!!”
他用那只空出来的、沾满了女人鲜血和体液的手,疯狂地拍打着肮脏的窗户玻璃,对着窗外那些已经将整个建筑包围得水泄不通的、影影绰绰的武装警察身影,发出了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歇斯底里的咆哮,“都听到了没有?!再靠近一步,老子就让她……让她立刻血溅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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