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苏早点头,“你也不用内疚什么的,我和她关系本来就不好。还有,那个女人……”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肯定知道些什么,这就要告诉我了?我好像还没有准备好。
“……的事情我之后告诉你。”苏早嘴角上扬,我躲开她眯起来的眼睛。
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我回到阔别许久的老房子里,推开门爷爷奶奶都不在,我松了口气,随手拿起地上的芭蕉扇散散热,看着西沉的日头把最后几缕金光斜斜地插进窗棂。
那些光柱里飞舞的灰尘,像极了夏日里永远打不完的小飞虫。
突然一阵穿堂风掠过,带来井台边孩子们嬉闹的声音。
他们肯定又在抢着喝刚打上来的井水,塑料瓢碰着铁桶叮当作响。
风里还夹着晒了一天的稻草香,和谁家正在烧艾草驱蚊的苦味。
我的手肘抵在掉了漆的桌面上,能感觉到木头里渗出的丝丝凉意。
窗根下的蛐蛐儿开始试音,先是一两声,很快就连成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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