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细致地观察着我的反应,然后轻轻将手机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屏幕亮着,是报考专业的页面。
接着,她用谈论天气般自然的口吻,轻轻吐出两个字:
“警校。”
紧接着,是更具体的、与她以往严厉反对的态度截然相反的方向:“尤其是……缉毒方向。那里需要最敏锐、也最懂得痛苦的人。你母亲留下的那些未竟之事,或许……你能替她,也替你自己,去看清,并彻底终结。”
她的诱导,包裹在极致温柔、体贴、为我着想的外衣之下。
没有强迫,只有“建议”;没有揭露伤疤,只是“提及”;没有任何扭曲的情感表露,只有身为长辈“关切”的引导。
可这种冰冷的、计算好的温柔,比任何炽热的诱惑或粗暴的逼迫,都更具穿透力,更令人心底发寒。
她不再说话,留给我沉默思考的空间。
阳光照在她白色的裙摆上,反射出纯净却刺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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