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那么决绝地离开,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这个所谓的“7号基地”的线索。
我以为这只是某个特殊的、保密等级高的专业培训,或许艰苦,但总有规矩和底线。
可现在这架势……这哪里是学校?
这分明是炼狱。
“注意力集中!”疤面男人的吼声再次炸响,如同惊雷般打断我混乱的思绪,“敌人会给你时间伤春悲秋吗?在战场上,一秒的走神就是死!就是拖累你的队友一起去死!想想因为你慢了一秒,你的同伴被子弹打穿脑袋的样子!”
我不知道这鬼地方哪来的敌人,哪来的战场。
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将所有的情绪强行咽回肚子里,转化为一股蛮力,拼命加快爬行的速度。
粗糙的地面无情地摩擦着早已破损的皮肤,疼痛越来越清晰、尖锐,汗水流进眼睛,涩得发痛,视野开始模糊、摇晃。
只剩下前方米雪和宁愿那不断移动的、同样痛苦挣扎的背影,以及耳边永无止境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催促和吼叫,构成了一幅绝望的图景。
不知爬了多久,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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