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哥递来一支烟,为我点上,看到我脸上某个部位还黏着刚才吮吸白姐时所留下的一层胶状透明物,秋哥笑了,很坏地问:“味道好吗?”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纸巾擦拭。
这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儿,以前与别的夫妻朋友这样的时候,我并没试过、也没想过要去吮两个人的混合液,总觉得那里含有另一个男人流出来的,心里上确实有点过不去;但这次,我竟然非常自然地去吮吸了,而且甘之如饴;热情过后,虽然也感觉到口中存有许多异样的味道,但并不后悔。
我想,这应该是我从心底里对白姐的那份喜爱在起作用吧——用心喜欢着一位女子,便很容易接受其一切。
秋哥说自己在以前的两次经历中,从未这样吮吸过,也从未见对方会这样过。
“我那里出来的可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吃哟!”秋哥说完这句话,立即意识到可能对我心里上产生的影响,赶紧补充说:“XX,我是说你对你白姐真好。”
我释然一笑,举起矿泉水瓶与秋哥的碰了一下。但秋哥还是满脸真诚地告诉我:不必再那样的,作为男人,他心里感觉很过意不去。
卫生间里继续传来哗哗的水声。
秋哥打了个呵欠,摁灭烟头,翻过身去说要歇一会儿。
我了无睡意,起身下床,披上浴巾,来到小会客室,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罐红牛,坐下,享受着那股甜甜的清凉。
哗哗水声停了,白姐裹着浴巾出来。见我坐在外面,娥眉轻扬,小声问我:“没休息一会儿?”
我一把将白姐拉坐在我腿上:“不习惯和一个男人同床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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