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容不得你,我父亲已经嚷嚷着要杀你了,要不是我拼命说要保你,刺客早就到了,做我的人是你唯一的出路。”不到他说完,梦季露出的阴险笑容便逐渐变得夸张。
静海如待宰羔羊一般被从床上拽了起来,衣物被粗暴地扯至一丝不挂,一个静海只在生理书上见过的男性特有器官被展示在了她眼前,生理的兴奋与心理上抵触在此刻双重交织,终究随着器官被插进嘴中而化作无穷的厌恶。
“我要告诉你,你没得选,谁叫你只是个难民?别想着咬我,这只会让你的母亲一同陷入不幸。”梦季的傲慢随着蠢动的白浊体液一同被注入进静海的身心。
本能的反应迫使静海那一瞬时挣脱了梦季的束缚。
“咳……可悲的家伙,你好像也是个贵族,最终也就是这种货色吗。”
“呈口舌功夫没用。接下来你将无论如何都成为我的人,慕斯国不会认可一个不洁的女人在社会上生存。”梦季那夸张的脸又转为冷淡的画风,倒是颇有点初识时的模样。
“唔,没事,不出意外……”没等静海说完,便被梦季团起自己的衣物碎片塞住了嘴,准备对静海发动下一步的下半身攻势。
“你就是梦季?跟我们走一趟!”一阵突如其来的撞门声传出,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闯了进来,手持制式电磁步枪对准了梦季。
其中一名头戴慕斯护国军羽翎的军官宣读起了一张不小的纸:“西格玛宪兵议会通过对居留者梦季的国家安全质疑法令,详细的事回驻地再说。带走!”话刚落罢,士兵们便不顾一丝不挂的梦季如何反抗和咒骂,将其束缚了出去,那军官也紧随其后离开了医务室。
等到他们都离开后,静海才瞥见偷摸溜进来的布雷尼娅的身影。
她还拿来了静海常穿的那身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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