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那动作连带着语气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仿佛通知,而非询问。
不、不用了!
太麻烦您了,我、我自己能走……苏晓穗慌得也站起来,脸颊又开始发烫。
麻烦别人,尤其是麻烦他这样的人,让她本能地感到惶恐和羞耻。男人已经绕过桌子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侧过身看她。
他没说话,只是那眼神平静地扫过来——没有催促,没有不耐,却像一堵无形的墙,把她所有推拒的话都堵了回去。
那目光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让她把涌到嘴边的那句真的不用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里只发出一个细微的气音。
走吧。他拉开门。
苏晓穗低着头,紧紧跟在他身后穿过依旧忙碌的大厅。
他经过时,几个没那么忙的同事下意识抬头,客气招呼:沈队,走了啊?他只是微微颔首轻应,脚步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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