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千年蚕丝袜都被蹂躏地勾起细丝,被涎水与新渗出的香汗濡湿得更紧地贴合,甚至将皮下那些淡青色的纤细血脉都映照得愈发清晰。
“咕唧……咕唧咕唧……噗滋……”
“呸!你这险些坑害为娘,其师灭祖的孽障!本座早知今日,那天就该把你一掌拍死!不过呢……倘若你这下流胚子今日把为娘伺候得舒服,也不是不能……饶过你这天打雷劈的……三界六道头一号的腌渍鬼呢??”
娘的银牙轻轻抿着,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淡然剜着身侧那头被道法硬控着、身下那根臭屌也一刻不停在她敏感腿心作威作福的小淫虫!
看来她是真的被那东瀛的奇技淫巧惹火了!
“嘿嘿嘿……铭儿知错,知错…”
“嗟嗟嗟,当真是知了错么?怕不是…‘小的心疼掌门您这口久旷干涸的‘望门寡’骚屄,特来用小的这阳精给您好好通通渠、润润户’你心里每天是不是都在想这种~~~!呵……呵呵……就你这贱狗一样的东西,碰触本座仙躯算是九世行善也换不来的福报了!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本座……!本座就算是……呃啊!”
娘亲的三重媚音正夹起嗓子阴阳怪气地模仿起我的语调,忽地,一声压抑不住的娇滴滴哭腔带着战栗的闷哼从她樱唇间猛然泄出,生生打断了她那色厉内荏的斥骂!
竟是她身下我那根仿佛烧红烙铁般的漆黑凶杵,在她开口说话娇躯微颤气息稍有不稳的刹那,非常“凑巧”地狠狠一顶,正好捣在了我娘那颗早已被先前那滚烫龟头撩拨得红肿娇嫩的销魂淫豆上!
“你……!你这无可救药的下作胚子……!本座…倒是让你称心了,也不知晓要在梦中玩弄多久…本座才…出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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