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早上，拘留所的铁门终于打开，李东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出来。
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眯着眼，看到苏晓晓站在门口，身影纤弱，穿着那件他熟悉的淡蓝色连衣裙，脸上带着担忧和憔悴。
她一看到李东，眼眶立刻红了，快步跑过来，一把抱住他：“李东！你终于出来了！我好担心你……”
李东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栀子花香，心里的石头稍微落了点地。
他抱紧她，声音沙哑：“晓晓，我没事。你……你这几天还好吗？”他想问更多，但喉咙像被堵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马龙也从拘留所走了出来，鼻子上还贴着块纱布，显然是那天打架留下的痕迹。
他瞥了李东和苏晓晓一眼，冷笑一声，嘴里嘀咕了句“废物”，便大摇大摆地走了。
李东咬紧牙关，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但他没理马龙，只想赶紧带苏晓晓离开这个鬼地方。
两人并肩走在回学校的路上，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沉默。
李东低头刷着手机，打开校园群，屏幕上跳出一堆消息，全是关于他和马龙被拘留、苏晓晓“第一次”被张哑拿下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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