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办公室，他的心像坠进了无底深渊。
屈辱、愤怒、无力感像潮水般涌来，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配不上苏晓晓。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苏晓晓发来的微信：“李东，张哑找我了……他在体育馆等我。我好怕，你能来吗？”
李东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中。
他没回消息，抓起手机就往体育馆跑，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的心跳得像要炸开，脑海里全是苏晓晓被张哑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画面。
他既怕看到那一幕，又有种病态的期待，期待看到她被侵犯的样子——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疯子。
体育馆离得不远，但李东跑得满头大汗，肺里像着了火。
他冲到体育馆门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低低的呻吟，像是女人在压抑着什么。
他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重锤砸中。
他贴近门缝，透过窄窄的缝隙往里看，眼前的一幕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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