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茹发出一声欢愉满足的呻吟,纤纤玉指抠抓着他坚实宽厚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丝。
股间蠕动,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将程思道的肉棒紧紧包裹,在不断渗出的汁液润滑下上下揉挲。
二人肉体摩擦缠绵,再难分你我,在霸烈淫药的刺激下,情欲越来越高涨。
“啊……啊……好棒……好哥哥……再用力一些……啊……啊……”
陈茹一声一又一声地发出动人娇吟,此时矜持完全抛弃,羞耻之心丝毫不见,再也看不出是生育过两个孩子的翰林夫人,就连曲中至淫至贱的卖笑歌女也比之不如。
她与丈夫施宜生二人都是饱读诗书,平日里虽然也行周公之礼,但终究还是无法放开,不过是草草而过。
更兼有了儿女,丈夫年岁渐老,夫妻床事也就淡了下去,有时甚至数月也难以来一次。
夫妻同床,丈夫却总是唉声叹气,皱着眉头,不知想什么心事,更没心思来碰自己。她心知施宜生忧心南宋,感叹时局,也不敢打扰过问。
但陈茹正当三四十岁的虎狼之年,如同熟透的果实一般,只待人采摘品尝,如何能耐寂寞?
有时春情偶动,也不过趁着丈夫睡下,自己用手指抠弄一番,糊弄了事,心里的万般委屈无人诉说倾泻,个中苦闷也只有自己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