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越心中黯然,缓缓点了点头,道:“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我……我实在是害怕担心。”心中万语千言,极想宣泄。
话到嘴边,忽想起常乐也是孤身一人,亲眷不知所踪,境遇比自己更加可怜,若自己说些思念父母的话,徒惹得她也悲戚伤心,当下住口不言。
常乐见他欲言又止,知其所思,心中一暖,柔声道:“刚才在大寨中听张二哥和秋晴姐姐说的糊里糊涂,我也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们都说程大侠武功高的很,有他在,你娘亲不会有事的。”
见施越轻轻点头,知其仍是忐忑,便问道:“那以后你打算去哪?要跟着秋晴姐姐去衡山吗?”
施越心中茫然,就在数日之前,他还是中都城中锦衣玉食的官宦贵公子,阖家欢聚,眼下却父母离别,自己与姐姐流落江湖。
虽跟着李秋晴等一路南下,但毕竟少年胆怯,乍一离开了父母,心中恍然不知所措。
就算到了衡山,也是寄人篱下,一时间只觉天下之大,竟无自己立身之所。
单家兄弟虽亡,但这二人不过是皇城司的喽啰而已,真正的仇人耶律翼,甚至皇帝完颜亮仍在,这二人权势滔天,自己孤苦伶仃,想要复仇更不知等到何年何月。
念及此处,不禁悲从心来,眼眶湿润,忙伸手抹了一把眼泪。
常乐忙道:“莫哭,莫哭,男子汉哭哭啼啼最没出息。你要去衡山当然好,不过我猜,他们还是要带你先去见那个江南的徐盟主,要是你运气好,徐盟主能传你一招半式,那你想要报仇,机会可多了几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