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校长抬起头,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喉咙里的恐惧哽住。
他心里清楚,这份“恩情”不过是把他捆得更紧的枷锁,李安富这帮人随时都能将他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看着唐校长这副既感激又害怕的模样,李安富笑着从西装内袋掏出张烫金名片,推到他面前,崭新的“江南省慈善总会副会长”头衔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对了,平时多留意些女学生。”李安富把玩着袖口的袖扣,语气漫不经心,“有些老家伙现在就好这口,喂饱了他们,咱们办事才方便。
他突然垂眸盯着自己泛着冷光的袖扣,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还有省里新来的纪委书记……“喉结上下滚动两下,又轻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算计的意味,”也不知道好哪一口?美人计自古屡试不爽,得找个机会……探探虚实。“
李安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盒子边缘,眼神飘忽,仿佛已经开始谋划下一场肮脏交易,完全不顾一旁僵立的唐校长。?
在这密闭的小会客厅里,他感觉自己如同困在蛛网中的飞虫,越挣扎,丝线便缠得越紧。
………………
第二天,天空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铅灰色幕布严严实实地遮住,沉甸甸地压下来,大风如脱缰的野马,在大街小巷横冲直撞,吹得路上的广告牌哐当作响。
妈妈整理了下被大风吹乱的头发,走进办公室,今天安静得有些诡异,往常同事间偶尔的闲聊打趣全然不见,打印机嗡嗡作响,吐出的纸张带着一股焦躁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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