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可人察觉到母亲的目光,肩膀微微一颤,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翻涌着愧疚、麻木与一丝隐秘的刺激——她知道穿这件结婚旗袍是对婚姻的亵渎。

        此刻母女俩并肩站在客厅里,宛如一对盛开在时光里的并蒂莲。

        唐校长绕着两人走了一圈,眼神在她们身上肆意打量,嘴角的黑痣随着呼吸晃动,发出一阵满足的低笑:“真好看,这样才对嘛。”这样的组合,恐怕天下间没男人能够抵挡得住。

        张红梅有些局促地微微垂下眼帘,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撩了一下耳侧的碎发,她身着一袭墨绿色的旗袍,那深沉的色泽将她衬得愈发肤白如雪,饱满的乳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在旗袍的包裹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孙可人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脸颊泛起红晕,一袭红色旗袍,紧紧贴在她苗条却不失曲线的身躯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见底,此刻却因为旗袍的束缚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透着一股无辜又诱人的神色。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红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唐校长停下脚步,站在两人面前,肥厚的手掌先落在张红梅的肩头,指尖带着粗糙的触感,轻轻摩挲着旗袍领口的缠枝纹,语气里满是玩味的宠溺:“红梅,你穿这身绿旗袍,比我想象中还端庄勾人。”他的手缓缓下滑,掠过她丰腴的腰肢,引得张红梅浑身一颤,眼底的期待愈发浓烈,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他的目光转向孙可人,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小眼睛里的贪婪毫不掩饰:“可人也乖,没白疼你。”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嘴角的肌肤,看着她眼底的羞怯与慌乱,嘴角的黑痣晃了晃,语气愈发暧昧,“今晚我们好好玩玩。”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两人揽入怀里,张红梅靠在他带着啤酒肚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烟酒味;孙可人则被挤在中间,能清晰感受到母亲身体的燥热与微微颤抖,也能察觉到唐校长落在自己臀部的手掌,愧疚与刺激、依赖与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沉沦在这份禁忌的情欲氛围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唐校长低头看着怀里温顺的母女俩,发出一阵得意的低笑,指尖在两人身体上肆意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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