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富,你等着”
……
“阿嚏——阿嚏——阿嚏!”连续三个响亮的喷嚏打破了包厢的沉闷,李安富揉着发红的鼻尖,烦躁地看着面前几个鼻青脸肿的手下,眼神里满是嫌恶,
“没用的东西!两个手无寸铁的人都抓不到,还被人摆了一道!”
静立在李安富身后的年轻女人适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缓和的意味。
她穿一身熨帖的深色套装,黑框眼镜遮不住眉眼的精致,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蜷:“李总,他们也挂了彩,先让他们下去处理伤口吧”
李安富闻言,平复了下心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都给我滚下去!”
几个手下灰溜溜地应着,互相搀扶着退出包厢,关门的瞬间还能感受到身后李安富压抑的怒火。
眨眼,包厢里只剩下三人,暖黄的灯光打在左手边老人身上,映得他满头白发泛着柔和的光,可那精神矍铄的模样,半点看不出老态——最扎眼的是他的左手,只剩下拇指和食指两根手指,脸上的褶子像干涸的河床般纵横交错,每一道都藏着岁月的狠厉。
李安富余怒未消,重重将空茶杯墩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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