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从喉咙里溢出,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雪白的脚趾死死绷直。
男人满足地趴在母亲雪白的身上,沉重的胸膛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遮挡住了她潮红的脸庞。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交媾后的粗重喘息声。
片刻后,缓缓抽出那根仍半硬的阴茎。
粗壮的棒身上布满青筋,龟头处还渗出晶莹的液体,混合著母亲的蜜汁和白浊的精液,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母亲瘫软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著,不断有浓稠的白色液体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你走吧!冯所长……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母亲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带着哭腔。
“走?我还没玩够呢?刘芳,嘿嘿……你还不太了解我的能力。”男人邪笑着,眼神依旧贪婪。
“你不是说就这一次吗?你……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母亲的眼眶微微泛红,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胸脯依旧剧烈起伏。
“嘿嘿……我说话一向算话!不过我说就玩一次,可并没说就射一次就完啊。”冯德忠狞笑起来,“刘芳,我说的是你只要一次给我玩爽了,我就保证今天把你老公放出来!今天你要是没让我爽够?哼哼……那操了也他妈的是白操,知道不!”
“那你想怎么样……”母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绝望,呼吸急促,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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