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误认为对方这个看似已经体力耗尽的弱小雄性正在进入休息的状态而低估了米沙那因为幻术而无限增长的性欲。

        她用尽全身所有的体力发动术式想要将米沙的心灵映射污染,想要控制米沙的思维将他重新变成自己的洗脑人偶以重新占据主动。

        花火强忍住来自下身的快感摆出手枪的姿势对准那正狞笑着的米沙,脸上艰难露出那属于自己的标志性微笑似乎认为自己已经成功逃离了现在的窘况,只需要最后一步…只需要射出那枚“子弹”就可以…

        “唉…?”

        本以为已经完全胜利,但那“手枪”在迷离恍惚的意识之中对准的却不是米沙而是自己的太阳穴。

        随着意识所感受到的“砰”的一发巨响,肉棒紧随其后再度猛地挺进瞬间抽插将宫颈强行撬开并进入那窄小却又滚烫的子宫之中开始无脑抽插就像是在使用飞机杯肉套一样将雌性最为重要同时也是最为脆弱的生殖器官当作泄欲工具粗暴使用,龟头顶冠的冠状沟将宫颈完全卡死使得整个子宫都随着那肉棒上下移动而被拉扯着在身体里不断移动并磨损那脆弱的子宫系带,剧烈的疼痛在那心灵映射的术式下瞬间对准自己将本应射出的污染信息注入自己的大脑。

        “齁咕喔噢噢噢噢!?肉棒???肉棒完全进来了呀啊啊啊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放弃绝佳的机会将心灵映射污染术式对准自己呢?

        大脑中无数的自己排列在一起正用那左轮手枪抵在自己的后脑并随之爆发出大量的…白色浆液?

        几乎是无数条时间线无论是过去的自己还是未来的自己都似乎已经认可了这一结局将那足以彻底扭曲人的思想的术式对自己的大脑使用,把内心的肉欲与那追求快感的思绪放大到极限来取代大脑的正常思考变成完全沉沦于性交做爱的痴傻母猪。

        视线已经完全模糊,肉体只能感受到阵阵的酥软仿佛脊椎连带着灵魂一起被抽离体外,如同梦境一般的景象出现在花火的眼中构成了无数的怪奇诡异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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