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木更摆出如同青蛙一般的姿势凄惨地躺在地上之后,她的身体则依然在虚弱地痉挛抽搐着,时不时便从私处喷出一股雌味浓厚的下流蜜汁,因为激烈高潮而失神的木更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继续攻击面前恶魔的想法,几秒钟前还对这头恶魔充满轻视的木更已经彻底沦为了凄惨的种袋,除了被恶魔侵犯蹂躏外再也没有任何命运属于她的未来,而在将木更一拳砸成瘫在地上的无用媚肉后,恶魔却依然不能完全放下对这头同样是恶魔的雌畜的戒心,因此恶魔便再度举起了那几乎要比她的乳球还要大的拳头,再度对准她那娇嫩的腹肉狠狠地砸了下去……

        “不……不要呜噗咕齁噢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木更撕心裂肺的凄惨哀嚎,她那纤细的腰肢就如同被砸断了一般深深嵌入了地板之中,丰熟的身体也伴着凄惨媚叫紧绷到了极限,至于纤细双臂虽然拼命向后顶去,试图使自身从地面上脱离出来,甚至连指甲都被摩到了即将脱落的状态,而两条厚实淫靡肉腿与丰熟肥厚臀肉则随着恶魔重拳的不断落下而向上高高抬起,不停散发着浓厚淫淫香的洁白肉穴直直朝向天空,再加上其不断散发出的痴乱气味,仿佛她正在拼命诱惑着恶魔立刻将其股间那根布满肉凸的巨硕阳具插入她的肉穴一般,而不断颤抖的修长肉腿则在又被重拳击打了一段时间后垮软在她身体两侧,脚尖在她身体两侧凄惨地不停痉挛着,就连部分脚掌都被卡进了地板中,而她那纤细的腰肢即便不住的疯狂扭动也无法使她的双脚得到解放,因此木更只能保持着这副肉臀朝天的凄惨种付位姿势,不停散发着彻底败北的滑稽气息,而至于她那早已破烂不堪的白色短裙,现在更是已经彻底沦为了被淫汁完全浸透的痴淫布片,不停增加着那浓郁到已经浮现出白雾状的淫靡雌味的浓度。

        而已经连最细微的挣扎都无法做到的木更却依然从嗓子里不停挤出嘶哑沉闷的吼声,却令人完全分不清她这是含糊的求饶还是意识迷乱的媚叫,但无论她发出的是什么声音,恶魔都已经被这头身披破破烂烂布条的丰熟雌畜完全激发出了交配欲望,而随即恶魔更是开始高亢的吼叫了起来,胯下通红的阳具也开始从前端不停滴落着浑浊腥臭的前列腺液,表面上密布的肉凸也随着阳具的充血而鼓凸的更为巨大,甚至它那巨大的龟头处随后都开始向外散发出催淫的气体,至于这些气体则顺着风吹到了木更的面庞上,随即便开始肆意蹂躏起了她那已经意识模糊的大脑,使她那扭曲的面容上瞬间布满了浓厚的绯红色,身体更是瞬间传达出了想要屈服在这狰狞阳具面前的想法,淫靡肉腔也同时陷入了激烈的发情状态,无论木更那残存的理智如何抗拒,她的肉穴腔道都在拼命哀求着身体赶快放弃抵抗,好好享受阳具的蹂躏……

        “我可不……等、等下噗齁噢噢噢怎么噗呕怎么还在打呜呜别再打我的肚噗咕!!!”

        或许是刚才的猛击让恶魔突然注意到了这具淫靡身体下隐藏的力量,因此即使木更已经彻底瘫软了下去,恶魔也仍然没有停下继续猛击她腹肉的意思,它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牵扯着巨大的拳头使其如同机器一般狠狠猛击着完全无力反抗的木更的腹肉,此时它的每一击都会使巨大的拳头深深嵌入她的身体中,虽然这样的攻击或许无法对有着强韧身体素质的木更造成实际的伤害,但也仍然足够让这头已经被开发出受虐癖的雌畜浑身抽搐着沦为潮吹喷泉,木更那已经哀嚎到嘶哑的喉咙依然在不停喷溅出与她现在滑稽下流的姿态无比相称的凄惨悲鸣,股间淫靡的肉穴也痉挛着将淫汁肆意向周围喷溅而去,她此刻的姿态就像是在展现这具淫靡肉体在做爱繁衍上的强大能力一般,不停激发着恶魔的生殖欲望,而即使已经已经感受到了近乎令她昏死过去的剧痛,木更的身体也仍然在不停地高潮扭动着,剧烈的刺激已经快要将她的脑子给尽数溶解掉,鼻血更是也开始从她的鼻子中不停向外喷涌而出,使她雪白的胸肉上很快就布满了鲜血,但在她洁白肌肤上缓缓流淌的鲜血反而如同在装点着这具即将溶解在过激快感里的淫靡肉体一般。

        而一直等到木更彻底昏死过去后,恶魔才认定她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开始放心的准备侵犯起那洞杂鱼肉穴来,造型不知不觉变得更为狰狞的恶魔一边发出高亢的嚎叫,一边将股胯下鼓胀至极限的阳具随着它跨坐到木更肥熟臀肉上的动作对准了她的肉穴,随后便狠狠地将它巨硕的阳具对着她的肉穴挤了进去……

        “噗呜齁不…不要噢噢噢噢被插进来了?!”

        她那脆弱的紧致腔肉被巨硕阳具极为粗暴地撕开捅入,粉嫩腔肉随着阳具逐渐深入而被撑裂撕扯开来,让鲜红的血液混着粘稠的淫汁从她洁白的肉穴中向外流淌而出,而肉穴被狠狠拖拽撕扯的过量刺激也使昏死的木更苏醒了过来,但她随即便开始凄厉的哀嚎了起来,伤痕累累且已经布满了淤青的小腹也随着阳具每次都会更为深入的抽送而向上高高顶起,一边不停抽搐痉挛着一边来回扭动着,将她那已经沦为青紫色的腹肉上被那根满布满肉凸的巨硕阳具给撑出来的夸张凸起清晰的展现在了恶魔的眼前,甚至连她先前还紧致的腔穴都已经被撑得失去了紧致感,但这样却更像是在向恶魔展示着它巨硕阳具的战果一般不停激发着它的欲望,更别说即使木更现在已经又一次全身瘫软了下去,同时肉穴与屁穴还在不停喷溅着淫汁,至于她的眼眸更是仅剩下了眼白,她的腔肉却仍然还在拼命裹缠着巨硕的阳具,试图将这根阳具服侍的更为舒适。

        而在粗糙阳具的疯狂蹂躏下还没过多久,木更的状态便变为了一边低声喘息着,一边不停痉挛着,至于柔软臀肉与娇嫩腔道则都在更为激烈的抽搐着,腔道媚肉也在拼命收缩夹紧阳具,试图尽数榨取出那异常粘稠的肮脏精液,然而这种裹缠力度在早已享受过莎朗与绫乃两洞名器的阳具面前却只能沦为自不量力的滑稽举动,仅仅会让她那还在不断抽搐的肉穴迎来更为激烈的过激高潮,而她那丰熟的身体更是如同被摧毁了大脑一般不停扭动着丰熟的胸臀,最终则毫无意外的沦为了淫靡的等身爆乳肥臀活体飞机杯,只剩下了给完全无法抵挡的巨硕阳具发泄欲望,但若非木更她有着远超那两人的身体素质,恐怕现在她的肉穴已经被状态远超于之前的恶魔那已经在茎身上浮现出尖刺的阳具给彻底撕烂了,但即使是素质远超常人的身体,此时也已经在无尽的快感蹂躏下肆意喷溅着明亮的鲜血、粘稠的淫汁与浓厚的乳汁,全然是一副已经完全沉沦在交配快感中的滑稽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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